地铁吊环

上个月,八旗地铁运营公司为车厢统一安装了超大号吊环。

挎包玩手机的上班族再也不用为既要扶吊环,又要拿包,还要玩手机的难处而苦恼了。只需把头穿过吊环,套在脖子上,就可以一个手拿包一个手玩手机了。这个方便的设计得到了广大上班族的一致好评,纷纷称赞这是国营公司第一次真正为改善乘车体验而做出努力。

然而最近,因为紧急刹车而造成乘客颈椎受伤甚至折断致死的案例数量突然增多。他们大多在出事之后还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救治的困难。

政府相关部门在处罚了运营公司的吊环安装技工后,责令吊环生产厂家定期拆除出事的吊环。其它吊环继续使用。媒体也在呼吁广大上班族,行车时把手机抬起来玩,挺直颈椎,以降低医务人员施救时的难度。

写在十月初六

上周办公室又搬到了三楼,屋里只剩两人。屋子一侧还有大窗,小植物第一次有机会看到蓝天。

自从九月份之后,自感问题越来越明显。然而动态和彩超都做过了,两份结果都没有什么异样。所问到的医生均告诉我,没事,别放在心上。(想放也不敢的

这样一来,多半还是得归因到我的多疑上了吧。虽然稍微懂点的人都知道,科学检查也会「诚实地说谎」,但只要没到紧要关头,正常人应该都是无所畏惧的神情,一直坚持下去。这样看来我确实想得太多,把什么都看成征兆,却陷于知识贫乏,根本没办法把自己的观察整理成有用的根据。这不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自白。

基诺新出了两首歌,专辑应该也不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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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九月二十

Wish the world would mercifully hold me more. I have products I want to make through my codes. I have tracks I want to make through my imagination. I have friends I want to comfort through my happiness. So I’m begging you the Great One, save me.

写在五月初十

燕子几乎是贴着地面,在人群和车流间穿行而过,宣告着又一个凉爽的夜晚。

也有可能是闷热吧。但那发生在别的平行空间里。

从学校到住所,会经过一个桥洞,有些是它让人说不上来的特别之处,它是我会经过的那座桥的桥洞,却又仅此而已。我试图寻找关于那个桥洞的其他见解,反复问自己为什么,我与桥洞相遇的原因,是我的存在还是桥洞的存在?还是相遇本身就存在着。

最后发现,我与桥洞的羁绊并不是我要途经它,也不是我要乘坐公交车,而是因为学校与住所的关联才产生的。

每一个人都处在某种关联的某个阶段之中,与人与物都能产生羁绊。在去往五号线的十三号线上,邻座要去十号线的男子与我攀谈。对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进行着,我不知他的目的,他不睬我的防备。直到他问出「你信基督吗」,反面世界才翻转朝上。我笑答「没有宗教信仰」。可惜他没有单刀直入,而是想要启发,可能因为这,我们突然聊起了家乡。

很快,我到站了,他飞快地说,「耶稣祝福你」,并伸出手。我与他握了手,道谢,然后把他留在了车上。没有足够重叠的关联,也就产生不了足够的羁绊,从而产生能让人注意得到的变化。

至于基督教徒,我身边便有一位。但他从不向我提起此事。我也从未告诉他,他枕边的《圣经》有几页折角,在我拿来当文献查阅的时候都已经顺手抹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