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吊环

12/16/15

上个月,八旗地铁运营公司为车厢统一安装了超大号吊环。

挎包玩手机的上班族再也不用为既要扶吊环,又要拿包,还要玩手机的难处而苦恼了。只需把头穿过吊环,套在脖子上,就可以一个手拿包一个手玩手机了。这个方便的设计得到了广大上班族的一致好评,纷纷称赞这是国营公司第一次真正为改善乘车体验而做出努力。

然而最近,因为紧急刹车而造成乘客颈椎受伤甚至折断致死的案例数量突然增多。他们大多在出事之后还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救治的困难。

政府相关部门在处罚了运营公司的吊环安装技工后,责令吊环生产厂家定期拆除出事的吊环。其它吊环继续使用。媒体也在呼吁广大上班族,行车时把手机抬起来玩,挺直颈椎,以降低医务人员施救时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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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workflow for my sickness

12/07/15

I got a stuffy nose, which is caused by my rhinitis. It slows down my oxygen supply, so my lung and my heart don’t feel happy. When my lung takes less oxygen than it wants, my heart takes less share of it too. When my heart keeps beating in a low oxygen mode, it fucks me up, sometimes resulting in a PAC(Premature Atrial Contraction). Whenever a PAC takes place, for normal ones, it won’t hurt. But whenever I got one, it’ll be holding a bomb and cut a random line.

Well, this is just one of those one-direction “workflows” for my sickness.

I got tons.

And they got branches.

The solutions are clear. Sleep well, take treatments, breathe in fresh air, and… think about something nice, so I’m feeling happy whenever and whatever shit happ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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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十月十五

11/26/15

这间就是上周写的屋子。昨天的寒流增强后,这间屋子的空调也像是凋零了似的,整个上午都烘不暖这间屋子。是的,别看我把图调得这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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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还是踏实了些。忙碌因子一旦开始连轴转,就没有什么时间可以浪费了。没有时间可以浪费,意志就不会被消耗掉了。意志还在,存在就在。

这周毫无目的地听了许多新歌,看着一张张熟悉的不熟悉的头像和专辑封面,似乎每一张都在下边标注了一行「我不会点亮你的」,一切都被覆盖着灰色的琳琅满目。所以甚至有时连电台都打开来听了,甚至觉得空洞的主持人对答都更有意思,甚至一动不动地盯着桌子上早已干燥却不想剥开吃的橘子。同事哭笑不得。

借酒消愁?那都是假的!只有甜食才是展平眉头的不二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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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十月初六

11/17/15

上周办公室又搬到了三楼,屋里只剩两人。屋子一侧还有大窗,小植物第一次有机会看到蓝天。

自从九月份之后,自感问题越来越明显。然而动态和彩超都做过了,两份结果都没有什么异样。所问到的医生均告诉我,没事,别放在心上。(想放也不敢的

这样一来,多半还是得归因到我的多疑上了吧。虽然稍微懂点的人都知道,科学检查也会「诚实地说谎」,但只要没到紧要关头,正常人应该都是无所畏惧的神情,一直坚持下去。这样看来我确实想得太多,把什么都看成征兆,却陷于知识贫乏,根本没办法把自己的观察整理成有用的根据。这不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自白。

基诺新出了两首歌,专辑应该也不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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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九月二十

11/01/15

Wish the world would mercifully hold me more. I have products I want to make through my codes. I have tracks I want to make through my imagination. I have friends I want to comfort through my happiness. So I’m begging you the Great One, sav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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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九月初二

10/14/15

初步完成了几样东西,因为太初级所以都不知道怎么 promote(姚明脸。但是稍后还是稍微为它们写几行文字吧。毕竟是亲生的。

Pok3r 到了,从台湾被制造出来,到达美国的仓库,然后从美国的仓库发出,一周之后抵达法兰克福,并在一周之后转而到了我手中。第一感觉是很白很美,迫不及待地上手打字。回想起来,那一年爸爸提回来的纸盒,说是给我的游戏机,打开之后有些失望,为什么和别人的红白机长得不一样,还有个大大的键盘。但鉴于也能插游戏卡,也有两个手柄,也就很快释怀了。直到几年之后的初中,刚刚了解 BASIC 的时候,才发现那块键盘是多么有用。那是我的第一块机械键盘。Pok3r 是第二块。当然,硬是要说「我们来客观地评判一下,这两个货能不能放一块比较」的话,那块学习机键盘的手感毕竟还是更「塑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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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写字,脑子里就不停地断片,衔接起来的话,也只是一个随机的蒙太奇而已。忽然想起凯旋来的那一夜,还是六月份七月份的样子,很奇怪为什么我会提议去簋街吃麻辣小龙虾,然后就像一个伤感的龙虾一样,他对我讲了好多前女友的事,从零点一直讲到天亮,从簋街一路走到三里屯。回想起来,好像因为他说的话,有些许和《白夜行》里类似的情节,我会对其中一部分话特别在意,一时间还产生了为他担忧的情绪。我想,各回各家之后,大家会在忙碌中重新找回自己吧。不,应该说,在忙碌中找到逃避别人的借口吧。人们总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可是我却总是冷落与我同行的人。我不明白,就算是自负让我丢掉了信任的能力,那应该归因于他们骗我呢,还是我混球呢。

有人说《白夜行》像是在剥洋葱,一层一层剥向核心,似乎里面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然而最终,更加可怕的是核心并不骇人,而是平平淡淡,可以随时隐回夜中。或许这样只说对了一半。我的意思是,连这一半都说多了,不说出来的话,才是全对的。而这也是故事真正的核心,什么都不能说,让躯壳光鲜地、低矮地活着,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没有了灵魂的活着,像僵尸一样沉默且具有可怕的攻击性,连故事的起伏,也只是读者自愿去钻入「故事一定都是有起伏的」这样一个预设的立场而产生的幻影。

好像暂时也没什么想说的,毕竟博客不是书信,没有接收者。我的自言自语更擅长作为一晃而过的回声从脑海里消失,而不应该作为文字留存下来。可总有一些东西是我想要留下来的。就把这个姑且作为我懒惰的理由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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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六月初九

07/24/15

债务一笔笔滚动着,轮番对我袭来,然而我需要保持住每时每刻的从容,开始对生活的新的运作。等待着活过来的那一天。

转为码农这个职业两周了,亚健康症状不温不火地留存着,暂时没有爆发的征兆。可是,这挑剔的语气其实与现实并不符合。工作并没有这么令人疲惫。

面包辛苦地度过了离开芬达后的思念期,逐渐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当中。饭量见长。

就在此次提笔之前,NASA 发现了 1400 光年处的类地行星 Kepler-452b。现在虫洞变成现实需要了,就像我捡了一个鼠标就差一套电脑了那样地被需要。

想起近日某个下午行走时的图景。这是在有了手机后反而不那么珍惜随手拍照的机会的前提下,捕捉到的为数不多的抬眼照。

夕阳下的高压线塔,证明着我们存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事实。今天明天,君已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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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五月初十

06/25/15

燕子几乎是贴着地面,在人群和车流间穿行而过,宣告着又一个凉爽的夜晚。

也有可能是闷热吧。但那发生在别的平行空间里。

从学校到住所,会经过一个桥洞,有些是它让人说不上来的特别之处,它是我会经过的那座桥的桥洞,却又仅此而已。我试图寻找关于那个桥洞的其他见解,反复问自己为什么,我与桥洞相遇的原因,是我的存在还是桥洞的存在?还是相遇本身就存在着。

最后发现,我与桥洞的羁绊并不是我要途经它,也不是我要乘坐公交车,而是因为学校与住所的关联才产生的。

每一个人都处在某种关联的某个阶段之中,与人与物都能产生羁绊。在去往五号线的十三号线上,邻座要去十号线的男子与我攀谈。对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进行着,我不知他的目的,他不睬我的防备。直到他问出「你信基督吗」,反面世界才翻转朝上。我笑答「没有宗教信仰」。可惜他没有单刀直入,而是想要启发,可能因为这,我们突然聊起了家乡。

很快,我到站了,他飞快地说,「耶稣祝福你」,并伸出手。我与他握了手,道谢,然后把他留在了车上。没有足够重叠的关联,也就产生不了足够的羁绊,从而产生能让人注意得到的变化。

至于基督教徒,我身边便有一位。但他从不向我提起此事。我也从未告诉他,他枕边的《圣经》有几页折角,在我拿来当文献查阅的时候都已经顺手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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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四月十四

05/31/15

直到背后渗出一层汗水,才确信今年的夏天来了。

小猛辞职去了上海,面包再次搬家。小猛把剩下的一袋猫粮、两个罐头和半袋猫砂都送给了我。于是也没有过多寒暄,好像只是确认了一下小猛确实是要走了那样地聊了几句,就第四次离开了那个屋子。

下楼发现叫到的是辆红色宝莱,司机觉得用旅行包装猫很新颖,我告诉他这包是透气的。一路上抚摸着面包,没有多说话。直到驶入望京,才最终开口聊了起来。司机说起他最近走到哪里都要找到重庆小面来吃,我问:你是贵州人?他也觉得比较莫名其妙,说:我是湖北人。于是我问:湖北哪里?司机回答:宜昌。

我这样一个在家都讲普通话的人,在外地讲了一路宜昌话。

弟弟告诉我 Uber 他也在用,很实惠,毕竟是一家融资 500 亿的公司。「美元哦」,他强调了一遍。

毕业季的日程安排乱糟糟的,每件事都互相纠缠,各是因,又各是果。

互为因果,也就等于没有因果,恰好我足够小,方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差别。有了差别,就有了感知。

另外,今天又给寄养面包的大哥解释了一遍美学是干什么的。他说,真的不像我们工科,一说出来是什么东西,对方立马就明白了。我说,确实,我们的研究内容也只是说话而已。

再看《云》里关于苏格拉底的描写,用今天的话说,那就是我苏已经被阿里斯托芬实力吊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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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里的不约而同

05/30/15

回到久违的校园里走了一圈,在一个叫做「三蘑菇」的 po 坐了下来,点燃一支烟,欣赏着优美的蓝天。

今天的天气好到什么样?
哪里都能看到兴奋的飞鸟。
头顶的喜鹊已经懒得再扇翅膀,
反正会被大风吹得失去方向。

你问我为什么出门都要背着吉他,
那些你不知道名字的歌谣就是回答。
当你还记得那些午夜的街旁,
剩下的时间像自己的影子似乎无限的长。

然而,风继续吹着。
下风向处坐着一位矍铄的老者,
正满脸褶皱地拍打着衣袖。

低头看到手里新鲜的烟头,方才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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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廿一 03:18

03/11/15

霎那间,好像每个人都遇到了困难,好像每个人都在等待和徘徊,好像每个人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慎重。

我们遇到了成长的瓶颈。终有一天,经验不再奏效,唯有靠智慧与掠夺来存活。年幼时的梦想,似乎或多或少已经实现过,现在则陷入了一个正在向无所事事的阶段转变的趋势中。

可惜,衰老是不能通过节约来避免的。就像推上有人说过,把电视遥控器包裹地严严实实,按都不舍得按,好像电视报废卖不出价钱的时候,还能靠一个崭新的遥控器来力挽狂澜(原推)。

所以,我们只得依旧迈开脚步,心里盛着更满的紧迫感,面对着扑面而来——实际上是被自己吸引而来的苦涩。

有一天,运气好的人什么都没失去,带着鲜花去看望运气坏的人,他才会知道,自己原来比自己认为的还要更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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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初一 2:33

02/19/15

看了两集剧,时间已至凌晨。楼外的喧嚣终于停歇。终于再次回到熟悉的寂寞中。奶奶家的棉被散发着某种木材的气味。无论搬家多少次,这气味永远无法消散。这是我对奶奶家的记忆,比画面感还真实的唯一部分。也许它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木材,而是某种特定的保存物品的方式才产生的气味。

热闹越来越简短,仪式感越来越浓。我们始终有各种怀念的东西,始终有找不回来的东西。它们不尽相同。有趣的是,把它们组合起来,却总能得到只属于我们这一家的独特的大年。或许我们不独特,而是岁月本来就是从不重复自身的东西而已。

明天我会高兴起来,真正地乐于接受映在这几乎永恒的彩色光斑下的维度。一个没有否定的世界,任何事都是肯定,都把人吸近中心然后狠狠碾压。

懂事,是多么寂寞的一件事。大人已不再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也都已变成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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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拯救你,Microsoft 的大舌头

02/16/15

回想几年前,自己是带着逃离的心态,坚定地从 Windows 转到 Mac。Apple 软件对待汉语的态度,作为一件商品而言已经很令人满意。Apple 对行文规范的遵守,并非出自商业利益的直接需求,但他们依然坚持。相比之下,Microsoft 对软件文学性的态度显得过于草率,甚至看不出对可读性的起码尊重。也难怪会让人产生想要逃离 Microsoft 软件生态圈的想法。

近期因为写论文,受制于院里老旧的办公流程,不得不再次接触到了 Microsoft 的 Office 软件。于是乎有了一种曾经的噩梦被拍成电影,还强行在我眼前播放的感觉。看看下面一段更新注记,如果你现在仍是 Windows 用户,也许不会对这样的文字产生异样感,但着实让我难受了一把:

该更新解决了关键问题。

有关此更新的详细信息,请访问以下网站:

http://go.microsoft.com/fwlink/?LinkId=524128

如需更多协助或下载此版本更新,请访问 微软官方网站。

这些内容基本上就是一堆纯文本,没有特别的版式设计,字号也比系统默认的大一些。简而言之就是一个框,一堆字,还不知何故放大了字号。我不截图了,因为不想让自己的博客中间出现一块难看的宋体字。说主要问题吧,第一句话可以说算是一个标杆了,代表了 Windows 平台上常见的提示消息的风格:字数多少没关系,信息量保证几乎为 0。这句话是站在日常用户的立场而言的。在技术人员看来,它不一定有问题,也许确实不应该提及有哪些「关键问题」,也许点按链接以后,就可以看到足够丰富的技术细节。然而,所有这些,都是假定用户必须以开发或学习开发、新闻调查、学术存档等为目的来了解这次产品更新的内容。多数最终用户在日常操作和维护中,是否要去点按那个链接是完全自由的。可是不容忽视的事实就是,在开发商——Microsoft 眼中,第一时间以概览的方式知情的这种体验,是可以被敷衍的。换句话说,用户的工作效率是用户自己的事,开发商根本不为此操心:别管是什么更新,都是能吃的我才会端上桌,怕耽误时间,你直接下一步就行了(我又没在操作上阻止你第一时间安装更新)。

你看,说到这里,是不是让你想起了 Windows 平台上安装软件的过程?被戏称为「无脑下一步」的安装体验,错误多半不在用户,而在于整个 Windows 系统及其软件开发的哲学里,我认为首当其冲的就是低信息密度和不问重点的行文风格。咱们就姑且不说上面那段引文里,最后一句话究竟有多扭曲了。我默读了五遍才感觉有些通顺了,我已经是很努力地强迫自己理解它了。接着,再来一段非常厉害的吧:

此次针对用于 Mac 的 Microsoft 错误报告的更新是 Microsoft 持之以恒地通过在应用程序发生严重错误时收集相关信息,以便改进软件稳定性之努力的一部分。

要获得其他帮助或者下载此更新,请访问 Microsoft Web 站点。

第一段话只能用万马奔腾来形容了(注:万马奔腾 = 心里如有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在 Google 搜索了一下这段中文,发现频繁出现在多个 Microsoft 产品更新的页面上。它的英文原文是这样的:

This update to Microsoft Error Reporting for Mac is part of Microsoft’s continued effort to improve software reliability by collecting information when an application experiences a serious error.

虽然英文也冗长无味,但作为一个歪果仁我就不吐槽英文的文学性了,就说和汉化有关的吧。「Microsoft Error Reporting for Mac」不难理解,XXX for Mac 一般就是指 Mac 版的 XXX 软件。而且句子开头就是 this update to,说明可能是围绕「更新」而论的。下面问题来了,is part of… 是典型的西方语言习惯和特点,即无限展开分句的能力。译文相当于把这种特点用最低限度的文字水准,硬是转换成了中文,从而显得「不像人话」,难以理解。从原文的「by」和「when」都能看出扩展的分句内容之多,译者(也许是机器?)也就勤勤恳恳地,用符合汉语语法的行文说了一遍。其实,这和真正的翻译还差很多,只是披着汉语外衣的英文而已。

我自己的汉化水平只是区区中等,没做过什么大型项目,在对产品的理解上自然也不够全面。软件更新是经常的事,也许每次的更新注记都完全不同,本地化工作也会累积成一笔不小的开支。但像这样一段被反复多次使用的句子,难道就没有一位产品经理认为需要斟酌考究?

「此更新改进了 Mac 版的『Microsoft 错误报告』。通过收集应用程序发生严重错误时的信息,Microsoft 才得以持之以恒地提高软件的稳定性。」

参考 Microsoft 现有的译文,又添加了一点英文中没有明言的细节(下划线标出),这个句子现在至少有了重点,信息量分布也有了较为明显的划分。对于英语人士而言,阅读英文时自然能看出重点信息,以及从直觉上体会到信息分布,阅读到哪里就够了,不必读完整个句子。如果在汉化的句子里忽略对信息量和节奏的划分,出来的多半只是译者自己的理解,很有可能使得译文的通用性大大降低。说白了就是「只有自己才看得懂的句子」。

关于界面,以上啰里八嗦一大溜只是一点点表面现象,倒也是营造一个软件生态环境的重要因素。因为行文风格的问题分布广、位置靠前(能被用户第一时间感知到),所以,如果没有好的传统和习惯,会使得许多本该出彩的细节无法获得用户的耐心。

简而言之,我态度坚决地转到了 Mac,逃离了 Windows。图片里的按钮究竟应该怎么按,我也不用去理解了,永远不需要再尝试理解了。

Windows error

Update
Preparing to recycle -> 正在准备 再循环
Discovering items -> 正在发现项
只看中文版的话,简直是场灾难。

recy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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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夫·庞克

02/04/15

最近逛贴吧的次数越来越少,一众熟悉的 ID 中有面基过的,分散到其他社交网络中了的,有结婚生子的,有坚持维护着这个名字的。也有我这种偶尔灌水的游民。其实好几次写了一段文字,然后关掉了页面。看看就好。收件箱攒了一众私信来要琴谱的 ID,粗略翻了一下,大多数都没给回复。如果回了又怎么样呢?我那时一首一首扒这些歌时,怎么就笨到没想到去找人要呢?所以这世上还是聪明人多。但话必须特么的说回来,没回复的,都是我确实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的。

刚刚参与了一个晒电脑桌面的帖子。因为很喜欢自己的壁纸所以丢了一张上去。第一次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到了自己的桌面。具体来说,应该是看到了自己的 Dock。更具体来说,是常用图标的摆放。就好像看到一种东西总是无休止地自我搅动着,难以成型。奥尔特加说这是有别于欲望的爱:欲望有足,而爱不知足。当然一定要说的话,肯定少不了一大堆的条件、逻辑,否则这就是毫无见地的一句闲聊而已。于我自身,最幸运的无异于他们正在成型。若奥尔特加只是想预言什么的话,这也是我最悲惨的事。第俄提玛说不定还能拯救我,不奢求保佑顺产,只求在难产以上。

Mogita mac dock

世界上难能可贵的是持续,人间难能可贵的是新创。两者前半迭代递进,后半不可兼有。规则变得越来越少,因为主体已经学会了束缚自己。说来也奇怪,这样的规则,不是全然经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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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问题

01/29/15

生活中,我始终无法轻松自如。或许现在自己的这个状态几乎就是,但这诚然不是我认为「轻松自如」该有的解释。我因为上学而遇到了真正的难题,为了解决难题,我不得不学。然而,实际上我被教授的,却是用来解决其他难题的方法,那些难题又并非我最初遇到的那些,它们甚至只是为了让我学而生造出来的各种假设。

在这种循环中,我逐渐能够用更高的技巧来解决更高的人造难题。可最初的那个,却始终还在那里。它逐渐成为了我人生的张力,拉扯着我的每一个决定或判断。也许它的解答很简单,套用任何一个已经学会的技巧都有办法解决它,但是,唯一的问题在于,从哪个方法开始套用?新的问题就这样出现了。

这种张力持续产生着新的问题,有时似乎有解,有时似乎答案游走在脑海的边际。当然,一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早有人这么说。但当下,人们解决问题的眼界高低真的只是为钱所困?恐怕它的答案最终也只能归为走运,而不是铁定的真理。不知这么说可不可以,有钱的人,运气总体上不会比没钱的差。

这张力像一个肿瘤一样,从我意识到的那一天起就在不断生长,不懂节制也毫无向着高级结构进化的能力,只是呆呆地攫取和浪费着我的私人领地。它没有根,因为到处都可以是它的根,到处都有它的鬼魂。假如它真的像书本上的操作一样,从步骤一到步骤八,保证能达到预期的结果的话,看着它遗留下来的痕迹,它也必定想到新的问题:接下来还会有什么问题?

既然如此,是不是可以说,自从我无力地第一次忽略掉它以后,就永远失去了消灭它的能力?或许我可以去禅定,等到能够入定,自然不再为自身所困扰,回归轻松自如。就像一个入定的人,放弃思考和挣扎。

这些想象可以大到无边无际,它们的答案也可以通过模仿世间教条而令最大数量的人们满意。可有一点不可怀疑,既然无法让所有人都满意,就永远有人能拆穿你。要让所有人都臣服的东西,要说也有那样一件,只不过目前也只存在于人们的想象当中,那个东西是「理」。它作为世界的核心,被灵魂窥见和模仿,它的仿制品被模仿者套上各种宗教和学说的外衣,宣称自己就是终极,人们无需再进一步怀疑。看上去有些自相矛盾,难道不可以说「理」也只是外衣吗?这样也就表明,终极的东西永远只是一个伪装,真正的终极是不存在的。可是,如果只是说世界来源于「无」,「理」也只是一件外衣的话,就更无稽了:世界之存在是无疑的,那么「无」要在什么情况下才能等于「存在」呢?不好意思,快要进入文字游戏的圈套了。这样进行下去,思考也会变得没有必要,因为思考本是无,进而可以说世界也是某种更大的东西的思考吧。可是,思考不再重要的话,实际存在着的人类又该如何解释呢。或者说真正不可怀疑的是,我正在怀疑。怀疑正好证明了我的存在,那么思考还是不是无呢?也许也只是猜想罢了。

无论如何,自己总会说服自己迈开步子去思考,这个世界至少不是无,所以再怎样大胆都是可取的。只要想着思考的终点不是被虚无吞噬,而是恰好相反,会到达理的世界,活下去也就有了无穷的动力。满足社会教条的同时学着满足自己,也不过是一次选择而已。

从此,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将会是甜蜜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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