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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r.Mogita Posts

地铁吊环

上个月,八旗地铁运营公司为车厢统一安装了超大号吊环。

挎包玩手机的上班族再也不用为既要扶吊环,又要拿包,还要玩手机的难处而苦恼了。只需把头穿过吊环,套在脖子上,就可以一个手拿包一个手玩手机了。这个方便的设计得到了广大上班族的一致好评,纷纷称赞这是国营公司第一次真正为改善乘车体验而做出努力。

然而最近,因为紧急刹车而造成乘客颈椎受伤甚至折断致死的案例数量突然增多。他们大多在出事之后还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救治的困难。

政府相关部门在处罚了运营公司的吊环安装技工后,责令吊环生产厂家定期拆除出事的吊环。其它吊环继续使用。媒体也在呼吁广大上班族,行车时把手机抬起来玩,挺直颈椎,以降低医务人员施救时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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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workflow for my sickness

I got a stuffy nose, which is caused by my rhinitis. It slows down my oxygen supply, so my lung and my heart don’t feel happy. When my lung takes less oxygen than it wants, my heart takes less share of it too. When my heart keeps beating in a low oxygen mode, it fucks me up, sometimes resulting in a PAC(Premature Atrial Contraction). Whenever a PAC takes place, for normal ones, it won’t hurt. But whenever I got one, it’ll be holding a bomb and cut a random line.

Well, this is just one of those one-direction “workflows” for my sickness.

I got tons.

And they got branches.

The solutions are clear. Sleep well, take treatments, breathe in fresh air, and… think about something nice, so I’m feeling happy whenever and whatever shit happ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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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十月十五

这间就是上周写的屋子。昨天的寒流增强后,这间屋子的空调也像是凋零了似的,整个上午都烘不暖这间屋子。是的,别看我把图调得这么暖。。

 

心情还是踏实了些。忙碌因子一旦开始连轴转,就没有什么时间可以浪费了。没有时间可以浪费,意志就不会被消耗掉了。意志还在,存在就在。

这周毫无目的地听了许多新歌,看着一张张熟悉的不熟悉的头像和专辑封面,似乎每一张都在下边标注了一行「我不会点亮你的」,一切都被覆盖着灰色的琳琅满目。所以甚至有时连电台都打开来听了,甚至觉得空洞的主持人对答都更有意思,甚至一动不动地盯着桌子上早已干燥却不想剥开吃的橘子。同事哭笑不得。

借酒消愁?那都是假的!只有甜食才是展平眉头的不二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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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十月初六

上周办公室又搬到了三楼,屋里只剩两人。屋子一侧还有大窗,小植物第一次有机会看到蓝天。

自从九月份之后,自感问题越来越明显。然而动态和彩超都做过了,两份结果都没有什么异样。所问到的医生均告诉我,没事,别放在心上。(想放也不敢的

这样一来,多半还是得归因到我的多疑上了吧。虽然稍微懂点的人都知道,科学检查也会「诚实地说谎」,但只要没到紧要关头,正常人应该都是无所畏惧的神情,一直坚持下去。这样看来我确实想得太多,把什么都看成征兆,却陷于知识贫乏,根本没办法把自己的观察整理成有用的根据。这不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自白。

基诺新出了两首歌,专辑应该也不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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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九月二十

Wish the world would mercifully hold me more. I have products I want to make through my codes. I have tracks I want to make through my imagination. I have friends I want to comfort through my happiness. So I’m begging you the Great One, sav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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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九月初二

初步完成了几样东西,因为太初级所以都不知道怎么 promote(姚明脸。但是稍后还是稍微为它们写几行文字吧。毕竟是亲生的。

Pok3r 到了,从台湾被制造出来,到达美国的仓库,然后从美国的仓库发出,一周之后抵达法兰克福,并在一周之后转而到了我手中。第一感觉是很白很美,迫不及待地上手打字。回想起来,那一年爸爸提回来的纸盒,说是给我的游戏机,打开之后有些失望,为什么和别人的红白机长得不一样,还有个大大的键盘。但鉴于也能插游戏卡,也有两个手柄,也就很快释怀了。直到几年之后的初中,刚刚了解 BASIC 的时候,才发现那块键盘是多么有用。那是我的第一块机械键盘。Pok3r 是第二块。当然,硬是要说「我们来客观地评判一下,这两个货能不能放一块比较」的话,那块学习机键盘的手感毕竟还是更「塑料」一些。

好久没有写字,脑子里就不停地断片,衔接起来的话,也只是一个随机的蒙太奇而已。忽然想起凯旋来的那一夜,还是六月份七月份的样子,很奇怪为什么我会提议去簋街吃麻辣小龙虾,然后就像一个伤感的龙虾一样,他对我讲了好多前女友的事,从零点一直讲到天亮,从簋街一路走到三里屯。回想起来,好像因为他说的话,有些许和《白夜行》里类似的情节,我会对其中一部分话特别在意,一时间还产生了为他担忧的情绪。我想,各回各家之后,大家会在忙碌中重新找回自己吧。不,应该说,在忙碌中找到逃避别人的借口吧。人们总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可是我却总是冷落与我同行的人。我不明白,就算是自负让我丢掉了信任的能力,那应该归因于他们骗我呢,还是我混球呢。

有人说《白夜行》像是在剥洋葱,一层一层剥向核心,似乎里面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然而最终,更加可怕的是核心并不骇人,而是平平淡淡,可以随时隐回夜中。或许这样只说对了一半。我的意思是,连这一半都说多了,不说出来的话,才是全对的。而这也是故事真正的核心,什么都不能说,让躯壳光鲜地、低矮地活着,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没有了灵魂的活着,像僵尸一样沉默且具有可怕的攻击性,连故事的起伏,也只是读者自愿去钻入「故事一定都是有起伏的」这样一个预设的立场而产生的幻影。

好像暂时也没什么想说的,毕竟博客不是书信,没有接收者。我的自言自语更擅长作为一晃而过的回声从脑海里消失,而不应该作为文字留存下来。可总有一些东西是我想要留下来的。就把这个姑且作为我懒惰的理由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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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六月初九

债务一笔笔滚动着,轮番对我袭来,然而我需要保持住每时每刻的从容,开始对生活的新的运作。等待着活过来的那一天。

转为码农这个职业两周了,亚健康症状不温不火地留存着,暂时没有爆发的征兆。可是,这挑剔的语气其实与现实并不符合。工作并没有这么令人疲惫。

面包辛苦地度过了离开芬达后的思念期,逐渐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当中。饭量见长。

就在此次提笔之前,NASA 发现了 1400 光年处的类地行星 Kepler-452b。现在虫洞变成现实需要了,就像我捡了一个鼠标就差一套电脑了那样地被需要。

想起近日某个下午行走时的图景。这是在有了手机后反而不那么珍惜随手拍照的机会的前提下,捕捉到的为数不多的抬眼照。

 

夕阳下的高压线塔,证明着我们存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事实。今天明天,君已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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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五月初十

燕子几乎是贴着地面,在人群和车流间穿行而过,宣告着又一个凉爽的夜晚。

也有可能是闷热吧。但那发生在别的平行空间里。

从学校到住所,会经过一个桥洞,有些是它让人说不上来的特别之处,它是我会经过的那座桥的桥洞,却又仅此而已。我试图寻找关于那个桥洞的其他见解,反复问自己为什么,我与桥洞相遇的原因,是我的存在还是桥洞的存在?还是相遇本身就存在着。

最后发现,我与桥洞的羁绊并不是我要途经它,也不是我要乘坐公交车,而是因为学校与住所的关联才产生的。

每一个人都处在某种关联的某个阶段之中,与人与物都能产生羁绊。在去往五号线的十三号线上,邻座要去十号线的男子与我攀谈。对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进行着,我不知他的目的,他不睬我的防备。直到他问出「你信基督吗」,反面世界才翻转朝上。我笑答「没有宗教信仰」。可惜他没有单刀直入,而是想要启发,可能因为这,我们突然聊起了家乡。

很快,我到站了,他飞快地说,「耶稣祝福你」,并伸出手。我与他握了手,道谢,然后把他留在了车上。没有足够重叠的关联,也就产生不了足够的羁绊,从而产生能让人注意得到的变化。

至于基督教徒,我身边便有一位。但他从不向我提起此事。我也从未告诉他,他枕边的《圣经》有几页折角,在我拿来当文献查阅的时候都已经顺手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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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四月十四

直到背后渗出一层汗水,才确信今年的夏天来了。

小猛辞职去了上海,面包再次搬家。小猛把剩下的一袋猫粮、两个罐头和半袋猫砂都送给了我。于是也没有过多寒暄,好像只是确认了一下小猛确实是要走了那样地聊了几句,就第四次离开了那个屋子。

下楼发现叫到的是辆红色宝莱,司机觉得用旅行包装猫很新颖,我告诉他这包是透气的。一路上抚摸着面包,没有多说话。直到驶入望京,才最终开口聊了起来。司机说起他最近走到哪里都要找到重庆小面来吃,我问:你是贵州人?他也觉得比较莫名其妙,说:我是湖北人。于是我问:湖北哪里?司机回答:宜昌。

我这样一个在家都讲普通话的人,在外地讲了一路宜昌话。

弟弟告诉我 Uber 他也在用,很实惠,毕竟是一家融资 500 亿的公司。「美元哦」,他强调了一遍。

毕业季的日程安排乱糟糟的,每件事都互相纠缠,各是因,又各是果。

互为因果,也就等于没有因果,恰好我足够小,方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差别。有了差别,就有了感知。

另外,今天又给寄养面包的大哥解释了一遍美学是干什么的。他说,真的不像我们工科,一说出来是什么东西,对方立马就明白了。我说,确实,我们的研究内容也只是说话而已。

再看《云》里关于苏格拉底的描写,用今天的话说,那就是我苏已经被阿里斯托芬实力吊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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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廿一 03:18

霎那间,好像每个人都遇到了困难,好像每个人都在等待和徘徊,好像每个人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慎重。

我们遇到了成长的瓶颈。终有一天,经验不再奏效,唯有靠智慧与掠夺来存活。年幼时的梦想,似乎或多或少已经实现过,现在则陷入了一个正在向无所事事的阶段转变的趋势中。

可惜,衰老是不能通过节约来避免的。就像推上有人说过,把电视遥控器包裹地严严实实,按都不舍得按,好像电视报废卖不出价钱的时候,还能靠一个崭新的遥控器来力挽狂澜(原推)。

所以,我们只得依旧迈开脚步,心里盛着更满的紧迫感,面对着扑面而来——实际上是被自己吸引而来的苦涩。

有一天,运气好的人什么都没失去,带着鲜花去看望运气坏的人,他才会知道,自己原来比自己认为的还要更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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