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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五月初十

燕子几乎是贴着地面,在人群和车流间穿行而过,宣告着又一个凉爽的夜晚。

也有可能是闷热吧。但那发生在别的平行空间里。

从学校到住所,会经过一个桥洞,有些是它让人说不上来的特别之处,它是我会经过的那座桥的桥洞,却又仅此而已。我试图寻找关于那个桥洞的其他见解,反复问自己为什么,我与桥洞相遇的原因,是我的存在还是桥洞的存在?还是相遇本身就存在着。

最后发现,我与桥洞的羁绊并不是我要途经它,也不是我要乘坐公交车,而是因为学校与住所的关联才产生的。

每一个人都处在某种关联的某个阶段之中,与人与物都能产生羁绊。在去往五号线的十三号线上,邻座要去十号线的男子与我攀谈。对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进行着,我不知他的目的,他不睬我的防备。直到他问出「你信基督吗」,反面世界才翻转朝上。我笑答「没有宗教信仰」。可惜他没有单刀直入,而是想要启发,可能因为这,我们突然聊起了家乡。

很快,我到站了,他飞快地说,「耶稣祝福你」,并伸出手。我与他握了手,道谢,然后把他留在了车上。没有足够重叠的关联,也就产生不了足够的羁绊,从而产生能让人注意得到的变化。

至于基督教徒,我身边便有一位。但他从不向我提起此事。我也从未告诉他,他枕边的《圣经》有几页折角,在我拿来当文献查阅的时候都已经顺手抹平了。

Published in Murm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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