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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九月初二

初步完成了几样东西,因为太初级所以都不知道怎么 promote(姚明脸。但是稍后还是稍微为它们写几行文字吧。毕竟是亲生的。

Pok3r 到了,从台湾被制造出来,到达美国的仓库,然后从美国的仓库发出,一周之后抵达法兰克福,并在一周之后转而到了我手中。第一感觉是很白很美,迫不及待地上手打字。回想起来,那一年爸爸提回来的纸盒,说是给我的游戏机,打开之后有些失望,为什么和别人的红白机长得不一样,还有个大大的键盘。但鉴于也能插游戏卡,也有两个手柄,也就很快释怀了。直到几年之后的初中,刚刚了解 BASIC 的时候,才发现那块键盘是多么有用。那是我的第一块机械键盘。Pok3r 是第二块。当然,硬是要说「我们来客观地评判一下,这两个货能不能放一块比较」的话,那块学习机键盘的手感毕竟还是更「塑料」一些。

好久没有写字,脑子里就不停地断片,衔接起来的话,也只是一个随机的蒙太奇而已。忽然想起凯旋来的那一夜,还是六月份七月份的样子,很奇怪为什么我会提议去簋街吃麻辣小龙虾,然后就像一个伤感的龙虾一样,他对我讲了好多前女友的事,从零点一直讲到天亮,从簋街一路走到三里屯。回想起来,好像因为他说的话,有些许和《白夜行》里类似的情节,我会对其中一部分话特别在意,一时间还产生了为他担忧的情绪。我想,各回各家之后,大家会在忙碌中重新找回自己吧。不,应该说,在忙碌中找到逃避别人的借口吧。人们总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可是我却总是冷落与我同行的人。我不明白,就算是自负让我丢掉了信任的能力,那应该归因于他们骗我呢,还是我混球呢。

有人说《白夜行》像是在剥洋葱,一层一层剥向核心,似乎里面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然而最终,更加可怕的是核心并不骇人,而是平平淡淡,可以随时隐回夜中。或许这样只说对了一半。我的意思是,连这一半都说多了,不说出来的话,才是全对的。而这也是故事真正的核心,什么都不能说,让躯壳光鲜地、低矮地活着,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没有了灵魂的活着,像僵尸一样沉默且具有可怕的攻击性,连故事的起伏,也只是读者自愿去钻入「故事一定都是有起伏的」这样一个预设的立场而产生的幻影。

好像暂时也没什么想说的,毕竟博客不是书信,没有接收者。我的自言自语更擅长作为一晃而过的回声从脑海里消失,而不应该作为文字留存下来。可总有一些东西是我想要留下来的。就把这个姑且作为我懒惰的理由吧。哈哈。

Published in Murm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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