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十月初六

上周办公室又搬到了三楼,屋里只剩两人。屋子一侧还有大窗,小植物第一次有机会看到蓝天。

自从九月份之后,自感问题越来越明显。然而动态和彩超都做过了,两份结果都没有什么异样。所问到的医生均告诉我,没事,别放在心上。(想放也不敢的

这样一来,多半还是得归因到我的多疑上了吧。虽然稍微懂点的人都知道,科学检查也会「诚实地说谎」,但只要没到紧要关头,正常人应该都是无所畏惧的神情,一直坚持下去。这样看来我确实想得太多,把什么都看成征兆,却陷于知识贫乏,根本没办法把自己的观察整理成有用的根据。这不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自白。

基诺新出了两首歌,专辑应该也不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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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九月二十

Wish the world would mercifully hold me more. I have products I want to make through my codes. I have tracks I want to make through my imagination. I have friends I want to comfort through my happiness. So I’m begging you the Great One, save me.

写在五月初十

燕子几乎是贴着地面,在人群和车流间穿行而过,宣告着又一个凉爽的夜晚。

也有可能是闷热吧。但那发生在别的平行空间里。

从学校到住所,会经过一个桥洞,有些是它让人说不上来的特别之处,它是我会经过的那座桥的桥洞,却又仅此而已。我试图寻找关于那个桥洞的其他见解,反复问自己为什么,我与桥洞相遇的原因,是我的存在还是桥洞的存在?还是相遇本身就存在着。

最后发现,我与桥洞的羁绊并不是我要途经它,也不是我要乘坐公交车,而是因为学校与住所的关联才产生的。

每一个人都处在某种关联的某个阶段之中,与人与物都能产生羁绊。在去往五号线的十三号线上,邻座要去十号线的男子与我攀谈。对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进行着,我不知他的目的,他不睬我的防备。直到他问出「你信基督吗」,反面世界才翻转朝上。我笑答「没有宗教信仰」。可惜他没有单刀直入,而是想要启发,可能因为这,我们突然聊起了家乡。

很快,我到站了,他飞快地说,「耶稣祝福你」,并伸出手。我与他握了手,道谢,然后把他留在了车上。没有足够重叠的关联,也就产生不了足够的羁绊,从而产生能让人注意得到的变化。

至于基督教徒,我身边便有一位。但他从不向我提起此事。我也从未告诉他,他枕边的《圣经》有几页折角,在我拿来当文献查阅的时候都已经顺手抹平了。

写在廿一 03:18

霎那间,好像每个人都遇到了困难,好像每个人都在等待和徘徊,好像每个人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慎重。

我们遇到了成长的瓶颈。终有一天,经验不再奏效,唯有靠智慧与掠夺来存活。年幼时的梦想,似乎或多或少已经实现过,现在则陷入了一个正在向无所事事的阶段转变的趋势中。

可惜,衰老是不能通过节约来避免的。就像推上有人说过,把电视遥控器包裹地严严实实,按都不舍得按,好像电视报废卖不出价钱的时候,还能靠一个崭新的遥控器来力挽狂澜(原推)。

所以,我们只得依旧迈开脚步,心里盛着更满的紧迫感,面对着扑面而来——实际上是被自己吸引而来的苦涩。

有一天,运气好的人什么都没失去,带着鲜花去看望运气坏的人,他才会知道,自己原来比自己认为的还要更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