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流沙的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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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过还会回来,只想一走了之。曾经因为擅长收纳取舍而自得,却发现花了一下午做的事没有任何新意,似乎是帮别人完成了一次搬家收拣。机械地大小归拢,机械地严丝合缝,机械地横平竖直,做完倒也并非觉得全然无趣。最后疲惫地坐在一年多没人碰过的椅子上,也没有一点心情来稍稍庆贺。

夜里容易脱缰,而我脚踩流沙,也仍然只被人看成野马,就好像我还能逃脱似的。「脚踩流沙的野马」是个不存在的形容。脱缰野马就是正确的。